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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满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坐在他床边的苏瑾,身下的椅子是从外面搬过来的,与这个房间里东西十分不搭,一旁那张简易的木桌上放着还冒着热气的茶水,而他的手中正翻看着小满那本已经破烂不堪的书本,应该是自己睡着之前没有将它收好,被人发现了。
小满看着面无表情的苏瑾,心下一惊,连忙起身跪地请罪。
"你这是做什么呢?"苏瑾放下手中的书,淡淡地说道。
小满恭顺地说道:"大少爷在这里,奴婢居然睡得如此安稳,没有及时起床伺候,实在是坏了规矩,还请您责罚,以免奴婢日后再犯。"
苏瑾摩挲着那本书,一双眼盯着小满,脸上看不出他的情绪。
小满一时也摸不清楚苏瑾的意思,只能这样跪着,等待着苏瑾对自己的审判。
良久,苏瑾才伸出了手,说道:"这倒是我考虑不周了,我进来的时候看到你睡得正香,就没让人叫醒你。"
小满不敢反驳,将手轻轻搭在上面,微微借力站了起来。
"多谢大少爷。"
小满低声说道。
"小满,我怎么不知道你竟然会读书,嗯?"苏瑾问道。
小满抬头看向苏瑾,他的目光带着几分探究,像是要将她看透,让她不由自主地紧绷起神经。
小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低垂着眉眼,尽量平静地说道:"回大少爷,奴婢跟在老夫人身边确实认识了几个字,至于读书确实是为难奴婢了。"
"是吗?"苏瑾淡淡一笑,苏瑾的手指摩擦着那薄薄的书页,仿佛在欣赏着什么艺术品,"我听闻你的父亲曾是状元郎,他竟是没有教你识字吗?"
听到苏瑾提到自己的父亲,小满一怔,她五岁的时候被老夫人叫到身边后,她的父母便被打发到了庄子上,如今细细算下来,他们竟然已经十年没有见过面了。
思及此处,小满不禁有些悲从中来,声音也有些哽咽。
"回大少爷,奴婢的父亲被贬后一直内心烦闷,奴婢的母亲怀上我的时候,他们二人还没从中回过神来,所以不曾教我读过书。"
苏瑾淡淡一笑,"哦,原来如此。我看此书已经破旧不堪,还以为是小满经常翻看,没想到你竟然是不识字的吗。"
小满摇摇头,说道:"这本书是奴婢的祖父送给奴婢父亲的礼物,而家父离开府中的时候又将它赠予了奴婢,算是留作念想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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